宾客不多,都是真心来祝福的人。
江母也来了。
她拉着我的手,看了很久。
“阿岚,好好过。”
“这次遇到的是个正经人。”
她从包里摸出一只红包塞给我。
“阿姨的心意,别嫌少。”
我没拆开,里面大概是一张卡。
宋砚站在我旁边,礼貌地喊了声“阿姨”。
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圈。
“小伙子,长得不赖。”
“以后要是敢欺负阿岚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砚立刻摇头。
“不敢,她很厉害,我惹不起。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
后来我听说,江时屿的刑事案件最终以缓刑结案。
江氏集团被收购重组,他被彻底出局。
名下的资产在赔偿、罚款和律师费之后,所剩无几。
他搬去了郊区一间出租屋。
每天骑电瓶车去一家小公司做销售。
三十二岁,从零开始。
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我正坐在新家的阳台上。
宋砚在客厅调试他的新电路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