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的喧嚣还在耳边回荡,沈知弈握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听筒里助理的应声隔着电流传来,却丝毫无法平息他翻涌的情绪。
他望着傅恒衍拥着宋栀离去的方向,她微倾着身子靠向傅恒衍,姿态亲昵,走得决绝,没有半分留恋。
连他自已都觉得,方才那句低喃的“后会有期”,像是一场可笑的一厢情愿。
可沈知弈心底却早已笃定
——
这不是祈愿,而是一定会实现的注定。
一晃已是七年,他们终究错过了整整七年。
这一次,即便她换了名字、换了身份,甚至即将成为别人的未婚妻,沈知弈都势在必得。
宋栀,你这辈子再也逃不掉了。
“沈总?”
不远处有合作方上前打招呼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沈知弈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重新覆上一层疏离的冷意。
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,周身的低气压让对方识趣地止步。
他转身径直走出宴会厅。晚风一吹,才稍稍压下那份近乎灼人的占有欲。
可转念一想,沈知弈又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她不认自已?当年那份刻意的疏离,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的漠视,本就是他亲手将她推远的。
思绪骤然落回年少。
宋栀的父亲在她两三岁时便与母亲离异,远赴国外从事研究,极少回国。
母女俩后来搬到沈家隔壁,成了邻居。
沈知弈的母亲与宋栀的母亲本就是无话不谈的闺蜜,两家往来亲密。